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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哨向】始自有终(1)

#哨兵向导paro,有私设,会在文中说明

#一个破案与战争相结合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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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梦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请多指教w

蹭tag致歉,正好赶上活动了吗哈哈哈

金下一章就上线!


章(一)S局哨塔


A国,首都。

终于落下了第一场雪,奈何街道上车水马龙,刚刚落下薄薄的一层白色,转眼就被碾压成一地泥泞。

街边的店铺都换上了红色的装饰,有的甚至在门口摆起了倒计时和圣诞树,预告着打折季的到来。不时有拎着包勾着身边人臂弯的年轻女子在一扇扇橱窗前驻足,说着,笑着,然后推开了挂有风铃的店门,在清脆的叮铃声中踏入金迷纸醉的理想乡。

他独自一人站在这繁华的夜市,脸上似有迷茫的神色。脚步匆匆的路人正视着脚下的道路,一个又一个与他擦肩而过,谁都吝啬自己下班后的每一分每一秒,赶赴一个没有风雪也没有寒冷的地方。

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两名交通协管员,搓着手,肩并肩,似乎能通过这样一丝接触汲取些许暖意,他们的眼睛曾往他所站的街角扫过,也许是他看上去已经初具成年人的模样,他们只是多看了几眼,就不再过多关注。

“你说,那人为什么站那?”一个人说。

另一个白了他一眼:“你又为什么站在这儿?”

“这不是废话吗,和你的理由一样。”

“那不就成了,凡事皆有目的,说不定人家约了女朋友见面,结果对方迟到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一个年轻女子来到了他身边。两人背对着协管员们的方向交谈了一会,就一前一后从街角拐弯,消失在了被墙壁遮挡的路的尽头。

“你瞧我刚怎么说的来着?”

“行啊,又输你一根。”

“我带火了,拿来吧。”

街还是那条街,雪继续洋洋洒洒地飘,却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警报突兀地响起时,整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从守在电脑监控旁的警卫面上开始,惊喜的神色慢慢传递着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呵,守株待兔这么久终于有猎物上钩了?”

“好家伙!收网的时候到了!”

不知是谁率先开了口,原本安静的室内一时间充斥了各种小声的嘀咕,不乏其中异常兴奋的警员起身时拖动桌椅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尖锐的杂音。

格瑞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把套在脖子上的耳罩戴了起来,却还是挡不住敏锐的感官自发将接收到的细微声音都在脑内放大。

“安静。”丹尼尔,公安部S局局长,收到报告后立刻赶来,“我很理解各位同志在耐心对抗了整整3个月后有所突破的兴奋,但是在情况明了之前谁也不能放松。继续保持监控和数据记录,实验室会有专员过来调遣人手协助作业,至于去现场实地观察……”

丹尼尔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或坐或立的一众人手,将目光停留在了办公室里最安静的一角:“就麻烦你走一趟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地点明,但是格瑞能感觉到丹尼尔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于是抬眼向门口望去,将自己的视线对上了丹尼尔的,默默点了下头。

“很好。希望大家不要懈怠,事出偶然,必有蹊跷。”丹尼尔再一次扫视了一圈办公室里的每一张面孔,或激动或惊喜的表情都慢慢平息了,受到他的影响,取而代之的是意识到事态复杂的严肃。

诚然,他们追踪已久的团伙,怎么会在小心谨慎了这么久以后,如此明显地露出了马脚?

那是一伙性质极为恶劣的犯罪分子。

起初是一年前,警方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说有一名高校学生离开了宿舍却彻夜未归,手机打不通,聊天工具也联系不上,一连过了好几天都如此,校方重视,父母挂心。乍一听是个失踪案件,但是当值民警并没有太过留意,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登记,也按照流程进行了汇报和出勤作业,皆是一无所获。

本以为只是个男孩子,贪玩,钻进了哪个网吧通宵打游戏忘了时间,过几天自然能回来,但是迟迟没有踪迹,实在蹊跷。

后来,时隔不久,又发生了另外一名女性青年的失踪消息,与此不同的是,半个月后警方在另一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她的尸体。肢体残破不堪,似是生前受到了极为严重的虐待和暴力,法医在实践报告上列出了刀伤、枪伤、绳索摩擦紧勒等种种痕迹……

在国都的森严戒备之下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置信。

如果以为这就是全部,那可大错特错。

接下来每个月的中旬,都会发生一起先失踪再死亡的案件。从监控录像上来看,却找不到犯罪团伙的蛛丝马迹,被害人无一例外不是自己打车来到了监控录像的死角,然后莫名其妙消失,而被发现时已经飞到了十万八千里。

这样说可能有些夸张,但确确实实,发生了地理位置上的转移。

“我们怀疑被害人看上去存在精神恍惚等异状,存在对方有向导进行共感影响导致。”这是惊动了国家安全部后,任务书下达到S局时上级给出的解释,“对方有向导,我们有,而且还有更为得力的哨兵,此案必须给我破了。速战速决!”

“是!”铿锵有力的应答异口同声响起。

S局的存在很是特殊。A国编号由A-Z的二十六个隶属于公安系统的安全局各有分工部署,而S局负责的任务,清一色都是S级及以上的评分。普通的警察、特警,甚至是特工人员,都达不到S级的标准,只因为这里有一座象征了一个国家最强人形兵器的哨塔存在。

当世人类分为三种,普通人类、哨兵和向导,哨兵和向导是人类结合了科技力量后进化取得的成果,最初的分化率为四分之一,可以说是个非常不错的数字了。但力量的增强往往使暗藏的野心也同步发酵,第四次世界大战在无数次由边境产生的摩擦与自然资源如海洋、石油的争夺中,席卷而来。

格瑞的家人就是在战火中永远离开的,金的父母作为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将年仅七岁的格瑞抱回了家。

但是很快,金的父亲,一名吃饭时总是不小心掰弯勺子的力量型哨兵,可以在胳膊上把金和格瑞一边吊一个原地转圈当秋千的好爸爸,也在出任前线战士时被战火吞没了。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不会离开你们。对不起格瑞,再让你经历一次这样的离别。但是对不起……金还小,秋,你要多照顾点。”金的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伴侣哨兵的离世相当于把与她相连接的灵魂给硬生生撕裂了一半,她日渐消瘦的手腕已经细得不盈一握,此刻握住格瑞的手指却很是有力。

医生隔着白色的口罩,深深的叹了口气,将陷入昏迷的女人还抓着这些孩子的手一一掰开放进被子底下,指挥着护工推着病床冲向抢救室。

但是奈何,这个精神向导被敌方哨兵重伤的女向导,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从沿线城市逃来首都寻求塔的庇护,早已身心俱疲,此刻再多的药物也无法挽回这条奄奄一息的灵魂。

格瑞从没觉得医院里如此喧闹过,所有的声音,病人家属的哭喊声,治疗仪器运作的轰鸣声,病床从走廊划过的滚轮声,呼吸声咳嗽声哽咽声挣扎声尖叫声,一股脑地从耳朵钻进脑海,视线也开始旋转,脑子里乱成一团。

格瑞在空中乱挥的手撞碎了走廊上的长椅,被秋给接住牢牢握紧,失去意识前他闻到了奇特的味道,不同于任何消毒水香水之类气味的范畴,由内而外地从自己身上迸发。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一个装饰成一片灰白的房间里,被水流和雨点敲打屋顶的声音包裹,异常地安心和冷静。

“谁在那?”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口似乎有手指摩擦门把的声音,身处陌生环境多少有些警惕的格瑞立刻出声询问。

进门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女人,戴着白色的面具而看不见面孔:“这里是哨塔,我是来为你做身份登记的观察员,欢迎你加入哨兵的队伍,从今以后就是我国最光荣无上的军人了。”

格瑞定定地垂下眼看着自己手,握紧了拳头。

既然他终究是逃脱不了宿命,那就让他来亲自领教一番这是条怎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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