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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瑞金活动-day98】有花开(完)

#一场架空的探险

#一发完


【瑞金】有花开

他们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说话了。

紫堂幻有些不安地捏紧了自己的衣角,金勾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勒得很紧,他还在自己耳畔絮絮叨叨地说着白天训练时发生的事情,但紫堂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哎紫堂,紫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金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有些困惑地问道,“天气很热吗?怎么你背上全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不,一点都不热,宿舍里没有暖气,春天刚刚过去温度还没回升,怎么会热。抹了一把额角渗出的冷汗,紫堂幻终是忍不住了,拍开了金的手臂从自己床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我、我出去逛逛。”

虽然对面下铺的格瑞盘着腿坐在床上,闭着眼仿佛在休息,但紫堂幻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气息,是从金跳上了自己的床以后开始的。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间寝室里再多呆一秒,是不是就会横尸床头了。

“大晚上的你去哪遛弯,不怕被查宵禁吗?要不要我陪你翻墙去隔壁女寝找凯莉玩啊?”

“金。”

听到那尊大神居然率先开口打破了持续了两天的冷战,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下了,紫堂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拉住正好回寝想推门进去的鬼狐向外走。

鬼狐看着紫堂幻心有余悸的表情,瞬间了然里边的空气估计很是紧张,于是从口袋里拿出张纸直接递给了他:“紫堂,你的换寝室申请已经批下来了,要不要今晚就过去看看?”

真是可喜可贺。

 

谁也说不清这场冷战是怎么开始的,除了格瑞和金两人,其他人连是谁先开始沉默的都说不上来。

 

特种部队的训练学院的大门不好进,进了也不好出,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能从这里走出来的训练生都是所有特种部队的中最出类拔萃的存在。

格雷毋庸置疑是新生里实力最强的之一,他本就是警校出身,虽然特种部队的要求和训练强度更大,通过标准也更为严苛,但他看上去仿佛已经对这种生活习以为常了。由于平时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同届的训练生少有和他交谈的,哪怕是总找他切磋的嘉德罗斯,也没怎么见过他露出任何表示情绪变化的表情。

“这人不会是个面瘫吧?”雷德扯了扯蒙特祖玛的袖子,又在对方沉默的注视下悄悄缩回了爪子。

金的到来也不例外。

“哟格瑞!”金大大咧咧地往那个白色头发的背影扑去,意料之外的,他准确地趴在了格瑞方锐背上,没有被躲开,也没有被踢飞。

格瑞淡淡地说了句:“你果然又跟来了。”

金的脸上浮现了困惑的神色:“我为什么不能来,你在这里啊,格瑞!”

他早该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哪怕他真的不想金也参与到这么艰苦的训练中。

更何况以后会面临的任务,随时会夺走他们的生命。

“格瑞,等等我啊!”见格瑞自顾自地往前走,从他背上跳下来的金又连忙跟了上去。

如今已是二十出头青年的格瑞仿佛又看见了那年在警校门口同样缠着自己的十五岁的金。

但他却是再也找不回十七岁的自己了。

“金,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两天前是训练任务的分配时间点,兴冲冲捏着任务表来找格瑞的金被毫无商量余地拒绝了。他已经习惯了格瑞以保护为由的阻拦,于是锲而不舍地追问情况。

“格瑞你看啊,这次S级的训练任务是穿越五区的沙漠,还有负重,听起来就很刺激!”

“不一样的,金。”格瑞把他推开,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常用的健身房走去,“我要做的不是单子上任何一个任务。”

“哎?那是什么,快告诉我!让我也和你一起去嘛!”

格瑞突然止住了脚步,金一不留神就撞在了他的背上,没等他捂着鼻子嚷嚷着抱怨,格瑞用他从未听到过冰凉语调开了口。

“金,我们是不一样的。”

金愣住了。

“从一开始你进警校时我就和你说过,不要做这样危险的选择,但你不听。”

“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姐姐有家人,有那么多其他朋友,会惦记你牵挂你,你不能对自己不负责。”

“那、那你呢?”金结结巴巴地跟了一句。

格瑞回头笑了一下,但在金的眼中,那束目光冷得没有温度。

“我从没想过要这样和你一直做什么过家家似的‘朋友’。趁早离开吧。”

也许沉默就是从那一刻起爆发的。

 

若是秋此刻知道了这点别扭,大概会在两个已经不是小鬼的大男孩脑袋上各拍一巴掌,然后嘲笑一句“幼稚”。

 

可是格瑞还是错估了一点:十五岁的金都不再像是五岁那年的金,如今已满十九的金又怎会真的如同看起来那般和十五岁别无二致。

“我知道你又想说什么跟着你太危险让我趁早回去之类的话。但是我偏不!从小到大再多危险我们都一次经历过了,这次你……啊啊啊啊啊?”金看着宿舍的门被紫堂幻给牢牢关上了,有些无奈地把手揣进裤兜转过身,却被不知啥时候站到他背后的格瑞揪住了衣领,扔倒在床上。

“格瑞你突然干什么!”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的金有些生气,但是一抬头,格瑞放大版的脸近在眼前,他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虽说是发小,论身形背影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格瑞,但如此认真打量他的脸,对金来说还是头一遭。

黑眼圈怎么这么深?

没等金定睛多看两眼,似乎发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徘徊,格瑞飞速地翻身坐在了旁边,把背留给了金。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说,你跟着也行。免得你不在我身边,自己去那什么沙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格瑞还是小看了金捣乱的水平,在这从未有人光顾过的深山老林里东摸西碰,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胆子大还是缺心眼,又偏偏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巧妙避开了有毒的动植物,看得他虽然面不改色,但是掌心隐隐出了一层薄汗。

“快来看啊格瑞,这朵花颜色好特别,我在网上都没查到,会不会是什么还没被人发现的品种?我要是能把它带回去,是不是会因为‘发现了新物种’而出名!”

“等等,金,别乱碰——”

“啊——”

一阵极似女人尖叫的声音骤然在树林间响起,不但没有惊起林间栖息的飞鸟,反而让周围的环境瞬间静了下来。风穿树林的沙沙声、小兽怪虫活动的动静、水滴敲击石块的啪嗒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刚才动了什么?”格瑞一把拉过金拦在自己身后,抽出佩刀挡在胸前,提起所有的注意力环顾四周,生怕出现什么异动。

金也被这一声怪叫吓到,但他却是表情阴晴不定地盯着他们面前的那朵不起眼的异色花骨朵:“我,我啥也动,就是捏了一下这花的茎,本来想试试能不能连根拔出来的……”

“什么?”格瑞一听,直接地拉住金的手腕抬到眼前,这才想起他们其实都戴了厚实的隔离手套。

虽然没有触摸到彼此的温度,但格瑞还是觉得捏在手里的重量突然变得有些灼手,仿佛再多碰一秒就会受伤般连忙甩开,于是改用波澜不惊的语调叮嘱金说:“这花恐怕有古怪,下次别乱摸了。”

“嘿嘿,格瑞,你是不是刚才在紧张?”结果金却用两手握住格瑞没拿刀的左手捧到胸口,笑嘻嘻地把脑袋也凑了过来,“在紧张我吗?对吗?”

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格瑞只能沉默了一下,用一如往日的态度推开金,率先继续向前走去:“笨蛋,离我远点。”

这一次,金没有像往常那样蹦跶着扑过来黏在他背后,格瑞往前走了几步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回头,却发现金呆呆地站在原地,对上他的目光后突然傻笑着蹲了下来,对他挥手:“你先走吧,我,我累了,坐会就来赶上你。”

反常。

格瑞就这么站在原地,和金对视了几秒,就发现他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脸上的血色也在一点点褪去,当即确定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故意要对自己隐瞒。于是当下两步并作一步,不容金反对地拉开了被他的手捂住的脚腕。

两枚小洞般还在往外流淌黑色血液的齿痕赫然闯入视线,让格瑞心口一凉。

“这是怎么回事?毒蛇?从哪里冒出来的?”

金见瞒不住了,索性一屁股坐地上,任格瑞用刀割开伤口放血,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被格瑞捏着腿往外挤压毒血时才换上了眼泪汪汪的表情呼痛。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看见有蛇啊,连只虫都没飞过,我就踹了那花一脚,被它的叶子缠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说话间,一直死寂沉沉的森林里传出了一阵不明的嗡嗡声,格瑞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将随身携带的解毒药覆盖在伤口上用纱布仔细裹住,然后蹲在了金的面前:“上来,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格瑞,我能自己走!”

“少废话,快上来!”

少年的脊背并不宽阔,却让金稳稳地趴在了上面,山路不好走,格瑞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但是在金看不到的前方,格瑞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他最在乎的一切此刻都在自己的背上,这种可以由自己亲自把握的踏实感却是前所未有的。

身后的嗡嗡声越发明显,仿佛正在向他们的所在之处移动,金回头张望了一下,神色骤变,搂住格瑞的脖子大喊起来:“格瑞不好了!后面有一群黑压压的东西飞过来了!个头可大了会不会是马蜂啊!”

该死。

格瑞咒骂了一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不管是什么,肯定来者不善,说不定是什么闻所未闻的物种,带着不明的伤害能力。总之,一定不能被追上!

“笨蛋,你下手轻点,快把我勒死了!”

金两手一松举高,差点失去平衡把自己甩出去,这一打岔反而让他想起了刚到此地时放出的探路机器人,也不知道此刻有了怎样的收获。

“格瑞!你把那个放哪了!”

“哪个?”

“那个,就那个,会画地图出来机器!”

“在口袋里,探险服左前方内侧的口袋。”

金闻言把手从格瑞的衣领里探了进去,可惜此刻不容他细看,不然不难发现格瑞颊侧开始蒸腾的粉色。

“你手在往哪摸……”

“不是你说的吗,前边的口袋?”

“是左边,你左右不分吗?”

“啊啊谁让你口袋这么多嘛,格瑞你今天话也好多哦。”

居然有生之年被这位一直唠叨个不停的发小嫌弃了,格瑞有些无奈,若不是状况不许他此刻很想大笑出声。

“喂,金……你,你别乱摸啊,外套在上面一层,那里是……”

一路颠簸下,金不知碰到了什么部位,格瑞脚下一软,一不留神就绊了一跤,两人顿时摔倒在地。万幸的是,地图绘制屏也被掏了出来,正好砸在格瑞的手边,于是他顾不上坐起身立刻把它捡起来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形,锁定了不远处断崖下的瀑布。

“这个小瀑布不高,跳下去都没事,不过你的伤口不能碰水,等会抓紧我,咱们从瀑布旁边的石头爬下去,水幕后面有一处山洞。”

格瑞扔下了两人的背包只捡出了必备的药物和干粮,回头发现金还是躺在原地没有动弹,暗道不妙蹲下把人搂在怀里,摘下手套去摸金的额头,发现已经烧起不低的温度。

“金,金!醒醒,听得见吗,金!”

“格瑞……”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色却突然变得惨白,用震惊的目光看向格瑞的背后,大喊了一声,“小心——”

格瑞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一些与刚才见到的同样的花骨朵,已经诡异地从周围的树间藤蔓上冒出,而它们展开花瓣后露出的花蕊,居然是有着两枚獠牙的蛇吻。

但是已经晚了,格瑞背起金往前向着瀑布的方向冲去,没了手套防护,一朵花猝不及防从侧面袭来,咬住了暴露在了空气中的手腕。

金连忙抽刀砍断了这朵花的茎,红着眼睛大喊:“格瑞你受伤了,快放我下来!”

眼前的路很快就出现了重影,晕眩的感觉开始侵袭大脑,但眼看着瀑布的方向已经接近,格瑞心知身后“追兵”的速度不容滞留,于是咬着牙硬是背着金从崖边一跃而下。

转身间,将原本趴在自己背上的人扯到了胸前,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护在怀里,两人就这么直直落向了危险未知的水域……

 

“啊——”

醒来时已经身在一处山洞里,金抹了把满脸的水痕,甩了甩发梢的水珠,鲤鱼打挺般迅捷地从地上翻起身,摆出防备的姿势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不远处格瑞解下了护额,正拿着一条毛巾擦拭散下的头发。

“格瑞——”金惊喜地叫着扑向他的发小,果不其然被一只手给摁住了脸挡在了一臂之外,“啊啊你没事吗,那些蛇一样的花到底是什么鬼啊,简直太恐怖了,咱们怎么逃出来的?”

格瑞见他乖乖坐在了自己身边,还在好奇地打量自己安然无恙的手腕,于是默默指了指山洞另一侧的一盆花……

三。

二。

一。

“啊啊啊啊啊——”

金的尖叫成功把山洞外的人给吸引了进来。

“终于醒了啊,金,你还真能睡。”凯莉抱着胳膊丝毫不掩饰脸上带笑的嘲讽之色,“别喊了,你们就是中了这花的花粉,躺在地上睡了一大觉而已,至于梦到的内容格瑞已经告诉我们了。为了把你们两个沉重的家伙搬到这个干燥安全的动力我们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回去以后可要记得好好感谢本小姐啊。”

紫堂幻紧随其后走了进来,闻言点了点头,抱起被特殊的透明容器装好的画向外走去:“我们也和丹尼尔教官联系过,他派来接我们的直升机已经在路上了,我们需要找一处开阔的空地方便降落,如果没什么感觉的话咱们就尽快出发吧,这里的目标样本已经被成功收集,接下来还要继续做其他任务呢。”

金被他们接二连三快节奏的话语说得有点懵,有些茫然地看向格瑞,问道:“你不是说这是你的个人任务吗?怎么凯莉和紫堂也在这里?”

格瑞走到了洞口,微微侧着脸回头,金逆光看去却看不分明他脸上的表情。

“你在这里,你的小队怎么会不跟过来。”

他的语气很淡,但金莫名觉得格瑞的心情其实还不错。

“这怎么是我的小队呢,格瑞。”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一如既往咋咋呼呼,却让他无比心安,“这是我们的小队啊!我们以后都会一起做任务的,有什么危险,让我们也来和你一起面对吧!”

格瑞大步迈入了从树林的间隙洒下的阳光中,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淡淡“嗯”了一声。

 

他知道,这场两人间的冷战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至于发生和结束的缘由……

格瑞在心里笑。

不可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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