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梦竛

这里梦梦!感谢关注ꉂ(ˊᗜˋ*)
微博@夜寂梦竛
背景@显像剂

死神bleach
#白她/白梨

全职
#叶蓝/周all/正副队/all徐
叶受见子博@一盒子的叶修

MHA
#轰all/all胜
见子博@爆豪爆豪,每天早上你醒来♪

凹凸
#瑞金/雷卡
见子博@春半梦
#金瑞/安雷
见子博@离说的宝宝奶熙

©夜寂梦竛
Powered by LOFTER

【黄徐】待流年(上)

还有一或两章就完。黄徐群号628542626,欢迎来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反正是个古风【。】


巷口,榕树下,木桌一张矮凳一把,便是徐景熙的行医之地,手边往往搁上一壶淡茶,瓷杯可以多摆几盏,方便久行的路人讨杯水解渴。

“大爷,午后小憩一会罢,正是暑天,下地太过辛苦。”

他号脉不收诊费,就几钱药费还常常看着给老人孩子免去不少,乡里不算富裕,却都是朴实的人儿,见徐景熙不收金银,便折成蔬果和鸡蛋,悄悄往他落脚的小院门口一放,收不收也得给拎回去。徐景熙笑着看了眼从墙角偷瞄的孩子,摇了摇头,把他受父母之命扔进自己院里的一捆芹菜给捡了起来,那孩子便欢呼着回家复命去了。

大夫在乡里是个稀罕角色,稍微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们都想去徐景熙那儿的小凳上坐上一坐,哪怕只是喝了杯淡茶,仿佛都成了医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再搭在手腕上诊个脉,听徐大夫用细软的南方口音宽慰两句,劳作一整日的疲乏似乎都淡去不少。

“先生的药,不苦!”

“对对,喝了马上感觉肚子不疼啦。”

“我也想喝——”

“你们这是把我一个小大夫给当初神仙了吗?”徐景熙坐着无事时,膝边常会围着一圈孩子,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天真的话语,脸上总会不自觉地带着笑,“哪有药效这么快的,毒药都没这么厉害啊。”

他的笑,向来是很淡的,仿佛细风钻过葳蕤的树叶、露珠滑落花瓣在水面溅起的涟漪,转眼就归于平静。

也有不是那般风轻云淡的时候。乡里定期会有戏班子路过,唱来唱去都是那一折将军归来。蓝雨大将帅军出塞迎战,趁胜追击深入敌腹,斩落对方头领于马下,再率轻骑凯旋而归。

这般男儿豪情,在乡里百看不厌。徐景熙仿佛也独爱这一出,眯着眼看画了红白妆容的壮汉,举着把长剑横拦胸前,便笑得眉眼弯弯,还需抖开折扇遮遮下半张脸,才不会叫人看去了笑得合不拢的嘴。

将军何人?姓黄,名少天。

他哪里有那么五大三粗,徐景熙一边看着,一边想着。

 

边塞向来不安稳,经历了一场战事后,酷暑带来的高温瞬间腐化了来不及处理的尸首,连带着尚有气息的伤员都逐渐染上疟疾,军医的药石无力回天。

喻文州为帝向来清明,待下也向来平和,只是这次难得大怒:死在敌人手里的没几个,反倒被疾病给带走了不少人命。军医们纷纷跪地求饶,却依旧无可奈何。

黄少天卸下厚重的盔甲,顾不上擦拭自己的爱剑,派人连夜策马递折子,将一江湖郎中上荐。

“说了多少次那不是江湖郎中!让你送信你就快点送回去,别拿睡眠不足没干劲为由耽误重要军情啊,郑轩我再给你半柱香的时间收拾行装!”

“是……压力山大啊黄少,我是那种主次不分的人吗?”郑轩的眉毛没精打采地耷拉着,隐隐透出忧色,“你又不告诉我们去请谁出山,自然想多问两句,毕竟事关人命啊。”

话说着,手里没停,郑轩翻身上马,披着夜色飞驰而去。

看完黄少天洋洋洒洒的来信后,喻文州的脸上浮现了些许不忍的神色。

真的,要把他拉回战场上吗?

又要去哪儿,才能找到他?

“我也无法保证景熙他是否会立刻出现,但我们相识这么久,哪怕失去了记忆,老大你也会相信他的对吧?只要把求医的诏书发往所有的村落乡野,他看到了,就必定会回来。”

黄少天的字迹一如他的剑般锋利坦荡,却难得言简意赅:“我信他。”

 

徐景熙点清了自己的行李,用自己的草房和种了草药的小院,换来邻家的一匹灰驴,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沿着小路一路往南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前往何处,但是听闻村里人说塞外有险情,朝廷下诏令,他只想快点赶回去。

回去……回哪去?徐景熙并不知道,他只是冥冥中觉得自己该这般做,便上了路。

踏过溪水底滑溜溜的鹅卵石,穿过雨后被泥土的气息包裹的田埂,宽阔的官道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徐景熙竟隐约感到了一阵熟悉。他仿佛曾经在此来往过很多回,跟着一个人从京城里溜出来,又赶在宵禁前翻过院门回到卧房。

隐约记得,不甚模糊,徐景熙有些遗憾地晃了晃脑袋,抬眼向前方的城楼望去,恰巧看到一个身披盔甲的人站上了高台。他知道那是黄少天,不是因为记得,而是因为,前不久他们曾碰过一次面,有过一次前言不搭后语的交流。

“景熙……景熙?你怎么会在这里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马上跟我回京?”那个年轻的男子连佩剑都顾不上系回腰间,直接扔给了一旁随行的小厮,抓住徐景熙的肩膀就是上下来回好一番打量,握力不慎在他肩上留下两道红印。

跟着师父进城买药,走在街上,被一个陌生人给突然拦住任谁都会有些不快,何况这人上来就动手动脚地打量他,徐景熙有些困扰,皱着眉推开他:“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愣住了,徐景熙没错过他神色间一闪而过的无措,转而却化成了满目欣慰,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向徐景熙解释:“忘记了吗……也好也好,肯定不会是什么很愉快的经历还是全都忘了比较好!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怎么样?这次可不要忘了,我叫黄少天,黄色的黄,天下少有的少天,是你……不不不没什么,你要去哪啊,说不定咱俩顺路还能一起去喝一壶……”

徐景熙想拒绝,但在他回过神之前,自己已经本能地答上了一个“好”字。

像是演练过千万遍一般自然。

“我确实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听师父说他将我捡回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暂时丢了记忆。也许我们以前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我能感觉到你没有任何恶意,很高兴,能重新遇见……黄兄?”

“叫我少天吧,你以前,都是这样称呼的。”

黄少天拢在袖子里的手渐渐握紧。


评论(22)
热度(33)